• 2011-05-03

    西津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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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镇江的公交车够破,坐得屁股疼,不过一路经过的老街道有不少过时的风情,看得又忘了疼。

    西津渡青旅的前台姑娘擅长烙饼,喝着粥吃着饼,好心还得了好报——让找不到座位的一对年轻小朋友坐在对面,没想到他俩聊着聊着,小伙子不知从哪个角落里摸出一把吉他,弹琴唱起歌来,好听得要命,真的从没现场听过这样温柔的琴声和歌声,我忍不住称赞,他腼腆地说,还没写完的。。。居然还是原创。

  • 2011-04-23

    清凉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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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前两天看一部英国电影《真爱至上》,十个关于爱的小故事,很温暖。我坚信世界的美好和善意,但当你偶尔遭遇虚伪的人性,这样的电影无疑是一剂“清凉散”。

    好的电影和好的文字、音乐、绘画一样,所有的艺术形式都有着温慰人心的力量,让你在面对谎言和游戏时,不致对真善美这三个字丧失信心。

    同样,所有的阴暗也不是只带来坏心情,低谷里的一切会给你经验,让你更加懂得如何行走在多样的脸孔之间。

  • 2010-12-12

    信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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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常常在仰起头的那一瞬间被震住

    云的美,有时会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

    如果真有神的存在,我相信它就在那无尽的云层后

    如果必须选择信仰,我愿信仰这世间最大最神圣的美

  • 2010-12-12

    夜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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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09年夏,日暮,定升桥从上到下排满了三角架,穿工装裤的男人们摩拳擦掌。我和琦各携一只卡片挤在人群中凑了一会儿热闹,觉得不是对手,于是退到书院西面临水廊篷,却有幸按下了这张自己极爱的夜景——这是我心中的乌镇,诗意而神秘。

        荷兰对斯洛伐克的比赛看得我几次笑出声来,先是斯门将用扑出了一个球,独自蹲着半晌,皱着眉不停揉那个挺拔的大鼻子,然后还是斯的门将,在抢一个球时跟对方一球员呈金字塔形对撞,接着双方在空中十字交叉,像两个玩偶般砰然落地,先爬起来的那个没事人一样伸出大手拽起另一人。又有一幕,荷兰人一左一右夹击对方带球者,六条腿不知怎么就搅拌在一起,三人不受控制地乱摔作一堆。这些状况形容起来平淡,看慢镜头却尤为滑稽,足球男们在场上的可爱有时真是不在话下。

        一边笑着,困意还是袭来,关了电视后,静得以为自己都不存在。渐渐有雨声,开始像在远处,不知不觉中密密地裹住了整个房间。这屋子本就有些历史,与我相依为命两年后更加孱弱,墙壁里时有老鼠在起劲奔蹿,厨房因为不密封,在大风天偶尔会从一角的顶上飘进树叶,诸如此类,虽令人啼笑皆非,但却因此充满了生活的情趣,它是一个有生命的小房子。而我最喜欢的是这夜静时分的雨,那么近那么清晰,敲在木屋顶上,就像一颗一颗敲在我的皮肤上,这虚幻的意识强烈起来,真的会有生理的感觉,仿佛是上天在身上印下一行行密码,要告诉我些什么。

        我躺着一动也不敢动,就怕那些小秘密稍纵即逝——可能很快没机会听这雨了。

  • 2010-12-12

    北京的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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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走出机舱,微弱的凉意轻轻迎过来——这是第三次到北京,前面一次是冬末,一次是初冬。下了大巴,在满是爬山虎的长城饭店下等接我的人时,看到已近黄绿色的行道树的叶子,闻到干净萧索的清晨的空气,才意识到,这是北京的秋了。

    看了一屋子的大小欧洲旧货古董后,我们直奔南锣鼓巷,再穿进中央戏剧学院里的东棉花胡同,窄得只能并排走两个人的小道上,几个年轻人已经在等着。

    布帘,木桌,松软得恰到好处的格子靠垫,光线柔和,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,小剧场兼咖啡馆名叫蓬蒿,当牙医的主人开诊所贴钱办演出,他个子不高,穿着旧夹克,语速急促,不停重复着:总该有一些美好的东西。剧场不定时有话剧、室内乐、朗诵会等,这次是先生作品朗诵会,当晚还有一出英文话剧《灵》,主人热情,说票已经卖完,但可以加位,让我们留下来看。

    剧场简陋,水泥墙,拉着黑幕,石阶就是观众席,放着不够舒适的座椅板,但又已经最舒适了。音乐时有时无,我似乎听到贝多芬的月光。读诗的有国家话剧院的一级演员,朗诵得不能再好,还有小剧场的女主人,轻言软语也让人舒服,不过感动我的是一对母女,我已从信上知道她们,但看到时还是有些意外。母亲已经老花(后来丹青老师借她花镜),把眼凑在书前,一字一句念着,女儿披着红粗布披肩,不愿耽误大家时间,就读那一句“裘马轻狂的绝望,总比筚路蓝缕的绝望好”,获得热烈掌声。我没感动到哭,但心一下子软了,顿时爱上她们。丹青老师也上台读诗,这个喜欢用力握手用力拥抱的瘦高男人可爱无比,看人和看书之间要换一副花镜,他又说起和先生结识的往事,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。

    回武汉的火车上,我忍不住乱七八糟想,想着吃饭时,丹青老师说那年在纽约,推着先生的轮椅进机场时,秋虹哭得两个面颊像冻柿子一样;又想到三年前从日本回来的半夜,没回宿舍,摸黑进了西栅进了通安客栈,倒在床上,想着先生就在对面房间,真好像回到家人身边;想到,某一天,这些都要离我而去,而我也终将离世界而去。就这样,傻子一样猛的掉下泪来,掉了一路。我知道,那些想留住的珍贵的东西永远都留不住,就像这个北京的秋天,我好像才刚刚跟它见面,眨眼已经在离它越来越远的路上了。

    一弯月映在车窗上跟着我走,这时刻,第二场朗诵会应该结束了。

  • 2010-12-12

    古德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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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古德寺是在武汉最美的回忆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10-12-12

    武汉美术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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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0-12-12

    天空和城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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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们常常会住在10层以上的高楼,在等电梯的30秒内,有机会拍下高处的天空和下面的城市。

  • 2010-12-12

    To my si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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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……

        成都是个很有人情味的城市,经常一个人在外,对于乌镇或湖南都已没有太强的思念。寂寞时捧读《伪所罗门书》,“乡愁,哪个乡值得我犯愁呢?”外面的喧闹日盛一日,只觉在186号喝着英国红茶,吃巧克力,听似是而非的鬼故事时,才真正回到心灵的故乡。

  • 2008-11-13

    一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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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曾经有四年时间,我和这五个人朝夕相处。头碰着头睡觉,在同一张桌子吃饭,骑车去城里小小的公园春游,周末背了包去爬山,共同交流如何在老师眼皮下看小说,买无数零食庆祝每个人的生日,时时去那家常德风味馆吃茄子煲,偶尔也去堕落街上十块钱一个钟头的KTV唱歌。记忆最深刻是有两次,半夜里我的慢性胃炎突然犯了,我的徒弟,瘦瘦的广东女孩独自穿过漆黑的校园去叫出租车,旁边的技兰爬上我的床帮我穿衣服,老大和二姐合伙把我从上铺弄下来,一群人浩浩荡荡架着病号飞奔医院,回来后我又发现豪爽的三姐细心地将急诊室电话抄在墙壁上……真正亲如骨血的相伴。

     

    现在想起来,那几年像是做了一场梦。最后那年的某个晚上,我一个人在家听收音机,突然放吴奇隆的《祝你一路顺风》,我想着即将到来的离别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而真的分手时,倔强的六个人却强忍着眼眶都没红,安安静静走上自己的路。

     

    分别四年,短短十余小时的再见,舟车辗转一眨眼,我又回到小镇的石板街上,而脑海里浮现出瘦西湖畔的那抹阳光,仿佛又成了一个新的梦境。惆怅旧欢,温软靡丽的扬州城,也只褪成身后深深浅浅的影子,阴晴交替间就消失不见。

  • 2008-09-27

    天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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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下山途中只我一人。这是亿年前形成的山体,巨木高耸入云,昆虫禽鸟种类大概逾万,发出各自鸣叫,和着响彻耳畔的水声,越发衬得这密林深寂不可测。

     

    路由大小石块堆成,比水泥台阶贴切得多,但硌脚是必然的,往下的冲劲本又大,昨天下午已爬过火山大石谷的脚早已隐隐胀痛。我暗自逞着强,不肯停下来休息半步,其实也因为心里还是有点毛毛的——走了半个多时辰了,不见一人,想必方圆五里内是没有同类了。我开始回想昨天以来看到的介绍中是否提过山中有危险动物,好像是没有的,会不会有野人?心里正敲着鼓,突然前方不远坡谷里传来脚步声,力度还不小,又响了两声,看见了,原来是一只个头不小的山鸡(还是锦鸡?),转眼又不见了,估计也吓得不轻。

     

    行至五里亭,有高的峡谷上流下大股山泉来,有人用竹竿连竹竿把水引至路边,我灌满水瓶,又美美洗了一把,顿觉神清气爽,突然起意狂冲下山。断断续续直奔两里路,期间一回差点刹不住车,就往山谷里去了。

     

    一直爱山,那种清洌、神秘的空气莫名吸引我。此行是临时起意,却意外得了尽兴而归。晚上搬把竹椅坐在阳台上,头上是真的在闪动的星子,脚下突然有人叫我,是农家老板的儿子。他一个人在院子枇杷树下乘凉,咔嚓咔嚓咬着小核桃,一边冲着三楼喊:“你要不要吃?”一身时髦的红T恤,在幽暗的半山夜空下,显得格外醒目。

  • 2008-09-05

    夏末笛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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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从运河边过来,要经过白莲塔。河风吹久了,身上凉如冰,丝缕的塔铃声越发隐不可闻,仿佛是从不知几重的天上飘至。突来的秋意固然喜人,但这样的好夜晚不靠在床上读一本小说实在浪费。紧了紧外套,加快前行。过如意桥,耳边突然传来清脆笛声,整个人顿时从上酥到下,这江南的笛。不是二十四桥,不是明月夜,会是谁?

     

    笛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明,一直引人上了通济桥。有少年立桥上,笛声正由他起。我捡一角坐下听。技巧并不娴熟,感情亦欠充沛,手里的笛应该也非名品。因为近听,时有明显嘶哑处,到高音又极锐,甚至于刺耳。没错,《红楼梦》里贾母最会听笛,让那吹笛人远远的在桂花树下吹了出来,最是呜咽悠扬。

     

    可是,无所谓,都无所谓,这桃源般的水上,这夏末秋初的凉意,这白衫的吹笛少年,这近在耳边的乐声,教人如何不忘忧。一个小时过去,父子俩一人一曲惬意得很,我也心满意足地哆嗦着回家了。

     

    这个夏天一眨眼就过去了,而这笛声,无疑是再圆满不过的一个句号。
  • 几天后,我将被攀援植物封锁在这扇窗内。

  • 2008-07-18

    街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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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这张照片突然让我想起M上的某个签名,那么蕾蕾,就算我拍给你看的吧。

  • 2008-07-18

    艳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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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为了拍她们,被咬了无数个包,却甘之如饴。

  • 2008-07-13

    美术馆一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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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想拍的当然不是他,而是那幅让人无法言说的梨花,亨利·方丹-拉图尔

  • 2008-05-22

    天顶的月娘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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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在凤凰卫视的抗震救灾片子中突然听到许景淳《天顶的月娘啊》,这样的女声,这样的曲词,此时听来真让人心酸落泪。
     
    天顶的月娘啊
     
    天頂的月娘啊,妳甘有在看?
    看阮的心肝啊,為何在作疼?
    天頂的月娘啊,我輕輕叫一聲;
    望伊會知影啊,不倘乎我孤單。

    是不是頂世人,欠你的感情債?
    這世人要用青春拿來賠。
    你的心那樣冷,你的愛那樣冰。
    這世間有誰人親像我這癡情?

    一暝一暝的想思,浮浮沉沉放袂離;
    一次一次抬頭看,流星那會這沒伴?

    天頂的月娘啊,妳甘有在看?
    看阮的心肝啊,為何在作疼?
    天頂的月娘啊,我輕輕叫一聲;
    望伊會知影啊,不倘乎我孤單。

    天頂的月娘啊,妳甘有在看?
    看阮的心肝啊,為何在作疼?
    天頂的月娘啊,我輕輕叫一聲;
    望伊會知影啊,不倘乎我孤單。

    (注:天顶的月娘即天上的月亮)

  • 2008-05-19

    十三亿分之一个海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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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昨夜大雨,子弹般射向地面。

    我呆坐在床,不停地把纸巾盖到脸上。最后的时限过去了,最后一点希望也熄灭了,那一双双被埋在深处的眼睛,大概都已经永远合上。

    我只能做所有中国人都能做的事,也多希望每个有能力的中国人都做些中国人应该做的事。

    请不要怀疑你的捐助是否杯水车薪。那句很俗的话现在觉得再有理不过:再小的善心,乘以13亿,都会变成爱的海洋。

  • 2008-05-08

    往南,再往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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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沿着这条路往南,空气里的香气渐渐浓烈起来,以致于我开始怀疑,如果在这里呆到明天,嗅觉会不会失灵。

     

    五月,大概是最好闻的季节吧。

  • 2008-05-06

    藏针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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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四月的最后一天,午后,多云间晴。

    这样的辰光,窝在地板上做手工是一件享受的事,即便目的是为了还债。

    我小声地播着一张伊莎贝拉的原声碟,反复反复,手风琴的低吟,被细细一棵针领着的红线牵得越发荡气回肠起来。

     

    另外,藏针绣的确是一种费时费力的针法。